直到那晚营帐里李无衣搂住他呢喃着那些直白的情话,他才发觉记忆里的孩子已经长成了一个男人。
他平生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点惶恐和无措。
李无衣还是少年人脾气,但是他作为师兄却必须想的更多,不过是一次或几次的肉欲,又能谈什么一生一世?
蛊毒把他们暂时绑在一起,强行忍耐的后果是他连最后一丝清明也无法维持,那一次对抗的成果是他趴在李无衣怀里咬住手背抽噎着被快感和欲望没过头顶,仅存的记忆里他跪坐着扭腰主动吞吃进李无衣的性器,光是简单地触碰都能让他哭泣出声。
这样的氛围总会造成一些不该出现的幻觉,就好像他们确实两情相悦。
在那一夜后两个人不得不一直呆在一起同吃同住,黏着性远胜豆包,人人看了都说一句这俩小兄弟果然同袍情深。
确实情深,只是不是他们想的那种情深。
他们刚刚上路那会师兄还保持着一点执着,比如说路上投宿分开住、骑两匹马之类的,到后来不规律的发作磨平了他的脸皮,最后自暴自弃地和李无衣同乘一骑,还是被李无衣揽在怀里的姿势。
李无衣当然是不敢这么在马背上胡来的,或者说他根本没往这方面想过。
这么多天下来两个人已经养成了一种师兄耻于提及的默契,或者说李无衣对师兄身体的逐步了解,蛊毒只要稍有异动,李无衣就能及时分辨出状况,再找个地方好好“妥善解决”。
岭南这地方偏僻,少有地方能投宿,也不可能叫他们去住官驿的大通铺,能找的也就是个避人耳目的山林洼地,活像是干柴烈火的乡野青年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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