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衣觉得可能是自己表现得太凶或者吓到了,什么也没多想,谢过五毒弟子便按建议将师兄抱到了自己帐子里安置下来。

        师兄醒是在第二天半夜,李无衣支着头正在师兄边上打瞌睡,忽然一个激灵睁开眼,便看到师兄半睁着眼,手臂支撑着微微抬起,似乎想要坐起来。

        李无衣匆匆喊亲兵去叫大夫,又转回床前给师兄喂水,师兄还未完全清醒,大概只认出了李无衣。格外安静的让李无衣把他扶了起来靠在李无衣身上。

        那位五毒弟子还是一副大气不敢出的样子来检查了经脉:“蛊毒已经没事了,药不必开…”她的目光已经不能用躲闪来形容:“李小将军这有粥?那不必再叫人做吃的了,一会…”

        小姑娘交代完事就忙不迭跑了,李无衣一边摸不着头脑地反思自己平时是不是很凶,一边将灯火上温着的粥盛出来小心翼翼地喂给师兄。

        李无衣长这么大既没有精心伺候过别人,也没有被别人精心伺候过,此时照顾师兄却细致地接近于虔诚。师兄安静地被他喂完了一碗粥,看他手忙脚乱地剪短灯芯架起水壶,忽然笑了起来,那双从来如刀如炬的眼睛难得柔和了起来。

        那丝笑意在李无衣的梦里被品味过千百遍,李无衣莫名生起一股羞耻感,让他有些不敢和师兄对视。

        “这场仗我们打赢了。”李无衣干巴巴地没话找话,“师兄现在感觉如何?头疼吗?要不要再喝一碗粥?”

        师兄轻轻摇了摇头,“不用了…先说吧,蛊毒是怎么回事。”

        李无衣沉默片刻,答到:“师兄身上蛊毒实在危险,军中也没有精于此道的医生,那位五毒弟子便用了一种蛊压制师兄身上的蛊毒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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