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是,我一下子慌了,没想到看起来单纯的木暮并不是对这种事情一无所知。因为对于不道德之人的厌恶,他还露出了堪称可怕的神色。
我的眼泪被他吓出来了,支支吾吾地说我真的没有同伙。他看我可怜的样子,淡定地让我把学生证件给他看。我用手指捂住证件上面穿着套头毛衣的丑陋照片递给他。
我有印象了,他很坦然地睁大眼睛,XX系,我在那里做助理。我们见过?
他一把将我的帽子掀下来,我的长卷发滑落到脸颊肩上。他自然地伸出手帮我理整齐头发。我心跳加快。
这样看就认出来了。学姐好。
木暮同学,刚才的都是误会。
“那天你是不是想要我的联系方式?我以为是自己脾气太好了,老师让你抓我当义工才拒绝的。你把手机给我吧。”
说罢就很干脆地伸出手。我的手机相册里面还存了很多男生裸足的图片,已经来不及删了。不过木暮好像没有翻看的好奇,只是噼里啪啦把他的手机号输进去,对着我微笑了一下。
“看来我刚才反应过度了,抱歉。学姐,我的旧打底裤和袜子穿在身上呢。正好,我们宿舍停水洗不了澡,我要去开个钟点房洗澡,可以换下来卖给你。你跟着我来吧。”
我嗯嗯了几声,像小鸡仔一样不远不近地抱着装着旧球鞋的书包跟在他后面。走的太近,怕被人议论,走的太远,怕跟丢他。我当时想的就是站在那个旅馆外面树底下等他换衣服出来。没想到他喊我一起进去坐,说外面太热了蚊子又多。木暮同学真是温柔,心怀怜悯。
木暮和我站在同一个电梯里,沉默着,他比我高一个头,高高瘦瘦,衣服干净,身上的香气若有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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