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啊,接着躲,不是挺能跑吗,”赵远舟再次猛力握住他那根东西,掰着脸逼迫离仑抬起头面朝自己,“跑得找你都找不到,跑啊,你再跑一个我看看。”
离仑发笑:“找不到我就这么慌吗,不给亲就生气了?你昨天不也…嘶!………”
昨夜的种种皆是赵远舟的痛处,一说就上火,肉刃被握得更紧。
“轻点.....”离仑吃痛,嘴上笑意更浓,“万一弄坏了你可怎么办,荒山野岭的,还有谁能给你解药性。”
“说什么废话,你再躲一个试试,看我会不会掰了这里。”
赵远舟抓着离仑的肉刃,再一次亲上去。
这次,离仑不躲不闪,笑着接住了赵远舟嘴唇。
赵远舟像饿急了的饥荒者,离仑就是那饱腹的美味,在他嘴唇上不断的亲着,舔着,咬着,手松开肉刃掐回离仑的脸,比昨夜离仑掐他还要重。
下颚痛的厉害,骨头都要被捏了,离仑却很享受。
这才是朱厌啊,这才是他千万年来的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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