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压着自己的锺惟清,一点都不担心换成自己被铐住,会遭锺惟清非人的对待。
"将军,你将我铐在这儿,是想和我再度共赴云雨吗?"夜倾尘媚态百生,说道:"我这衣带愿为君宽,将军可得怜香惜玉些,上次倾尘被你顶的有些疼呢。"
"一派胡言!我怎可能又和你……"锺惟清面上难掩羞躁,这夜倾尘真是什么都敢往外说,不知廉耻。
多言无益,锺惟清倏地站起身,不想再与夜倾尘继续牵扯下去。
被关押在此处多日,外头如今情况演变如何他无从得知,必须尽快离开此处,找到大哥和葛三乾,查出陷害他的人。不为自己,而是为万千被屠戮的御海城百姓,以及忠心追随他的将士们报仇血恨。
见锺惟清欲抬步离去,夜倾尘并未开口挽留,只对他说了:
"将军,你现在离开,没有半点活路。"
"我的事不用你管。"锺惟清站的离夜倾尘有半步之遥,冷冷地回应。
夜倾尘哼然一笑,说:
"真不要我管?那你哥的生死大事,你管不管?"
听到夜倾尘提起大哥,锺惟清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快步走回床畔,俯视着被他锁在床上的夜倾尘,怒气冲冲地咬牙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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