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许言看着李衡珏虚弱地被扶上马车,心中担忧更甚,脑中一个大胆地想法蹦出:李衡珏要是真成了皇帝,就没人敢这样对他呼来喝去的了。可我,能做什么呢?

        她看着马车远去,天空湛蓝,清风习习,飞鸟留痕,发丝轻扬。闻许言转过身往国师府方向走去,心思清明,她能打仗,掌兵,能帮他夺天下,亦能帮他护天下。

        闻许言突然顿住脚步,歪头思索,可是她为什么想这么做?她以前可是只想把李衡珏打晕带回家藏起来,逼他陪她的,只因她想,无关其他。

        现在竟然想为一个人做点什么了,她中蛊了吗?

        荆烈看到小师姐顿住脚步沉思,似乎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人生大事。但是荆烈已经容不得闻许言思考太久了,他跳下马车,拉起闻许言就往马车里塞。

        “荆烈,你干什么?”

        “九殿下传信来说,师父醒了,让我们入宫见他!”

        李圭在皇帝寿宴的第二天就把昏迷不醒的司临从闭关室带出来了,直接带回了宫里,闻许言至今一面也没和司临见过。如今听说司临醒了,也顾不得刚才思索的事情,一心只想见师父。

        李圭前面的皇子和公主都已经出宫开牙建府了,只有李圭及其之后的还没能开牙建府,仍住在宫里。

        熙环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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