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骗你吗?我可真真切切看着了······不过也可以理解,不是说云丞相喜好女色嘛,妾室还都找的是秦楼楚馆出身的花女,正夫人连嫡子都没生一个,八房小妾都生了十几个男孩了,每次宴请招待都是那位二夫人出面,一问就是大夫人病了,问什么病又说不清楚,我看啊,什么病了,只不过是所谓的丞相夫人失宠了,丞相府里的女主人早就换人了。”
“这我倒是有听说过,据说云丞相还打算过段时间给他那二夫人求个诰命呢,啧啧啧,这大夫人的诰命还没下来,若是这二夫人就先得了诰命,估计大夫人脸面更是稀碎了。”
“哈哈哈哈······”
乌巢听二人在那里言语中对云清衫毫不在乎,心中不禁对云清衫更加轻蔑。
玉鸢说完八卦便扭着胯回去,听宫女们说皇后娘娘还没从暖阁里出来,便独自一人进去,她推开朱漆的大门,便见榻上一片凌乱,皇后倒在地上,裙子的胯上一片黄汤痕迹。
玉鸢不禁一阵恶心,心想这云清衫也太不讲规矩了,自己堂堂皇后,一天竟然便溺两次,还真像玉瑶说的那样,腿上没把门了。
她见云清衫还昏睡着,又不好喊人,只能一个人将她从地上拽到床榻上,给她换衣服。
玉鸢毕竟也是个大宫女,在宫中也算是半个主子,因此干这种杂活,心中难免有些不忿,加上云清衫没有醒过来,她便嘴里嘟嘟囔囔地,骂着云清衫。
换到一半的时候,云清衫就渐渐清醒过来,但她听到玉鸢在骂她,也不好睁开眼,便就接着装昏。
玉鸢见她久久未醒,胆子逐渐大了起来,手上也开始没轻没重,将打扫的抹布随意在云清衫身上擦拭着,粗暴地擦拭着云清衫的阴部。
“贱人,天天装得多清高,尿眼都管不住,真是没用的窝囊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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