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塌上,帝后渐入佳境,窗台外,丑宫女激战正酣。

        乌巢看着新帝萧元明俊朗的脸,忍不住想道,若是如今在榻上的是她,而非皇后娘娘那就好了。

        渐渐的,她的眼睛眯起来,眼前的画面变得模糊起来,榻上的女人不是皇后,而是换成了她。

        “陛下,”想象里,她娇笑着勾着萧元明的腰,和陛下纠缠得难分难舍,“来嘛,皇后娘娘今日休息,就由臣妾来伺候您。”

        乌巢脸上浮现出一层红晕,脸上也露出一抹痴笑。

        然而暖阁内,“陛下、陛下、陛下——不、不要——”行至动情处,皇后云清衫忽然挣扎起来,推拒着喊道,“不可射在内。”

        “衫儿——”萧元明在她挣扎下,只好将龙根拔出体外,眉间一阵抽动,点点白浊委屈地落在地上。

        云清衫躺在榻上不住地喘气。

        他不解地看向榻上的嫡妻,“衫衫,以前你总说,先帝新丧未过,不宜有孕,可如今三年已过,为何你一直不愿承雨露之泽?”

        云清衫渐渐缓过来了,她低垂着眼睫,温声说道,“陛下刚刚坐稳新朝,正是前朝后宫最要紧之时,薛贵妃家族为您登基出了不少力,若是长子出在臣妾的肚子中,未免叫功臣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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