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铭尹提着扫墓工具给老人一把叫住。
「小云,你男朋友借陈伯一下欸。」
苏云縓的反应简直像演默剧,惊慌失措b了一连串手语,快步走向范铭尹想拿走他手中的工具,却一脚踩进水桶往後摔,范铭尹完全没反应过来,水桶和抹布同时脱手。摔得四脚朝天的苏云縓左脚g着桶子,头顶盖着抹布。
「噗哧。」
范铭尹忍不住大笑,拉起鼓着双颊的苏云縓。她难得生气,噘嘴把工具带走,手劲有些大力的关门。
「我头一次见到小云发脾气。」陈伯不可思议地说。
不消说,范铭尹更是从没见过,不过陈伯接下来的话才叫他吃惊。
范铭尹慢慢消化这段话的内容。「我想是苏云縓本来就b较内向,才没有带朋友来过。」
「她当然木讷。」陈伯挥了挥手,「我不是指这个意思,从她母亲入葬的那天,直到现在,从头到尾都只有她一个人。」
「一个人?」
「独自一个人,没有其他人。一个人拿着一枝香水百合,往往一待就是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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