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知道，他痛的。
只是漫长的时间磨灭了他对痛的感知，所以他习惯了不痛。
“黎深。”
我说：“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
“没有为什么。”
我说：“我只是……想而已。”
也许从我喜欢上他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接受了命运定下的死亡结局。
我的道歉，是源自于内心的卑劣，是一开始的目的不纯，也是……因为阿斯塔的惩罚。
永恒的先知不语，也许他早已知晓，又或者他并不在乎。
他只是闭上眼，低头间靠在我的脖颈之上，冰凉的气息在耳畔环绕，我能听到他的轻叹，带着几分怜惜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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