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挣扎了一下,然而新的藤蔓缠绕了我的脖颈,窒息与快感相互纠缠,我已经分不清面前的先知,只能无助的抓着他的衣摆。
“黎深……”
“黎深……”
那一刻,我似乎看见了黎深柔和的眉眼:“我在。”
“你……为什么……”
黎深没有回答,祂只是掏出了青筋暴跳的肉棒,就着潮湿的肉穴深深的进入,那一刻空荡荡被填满的触感让我有些失神,疼痛在这样的触感似乎变得有些微不足道。
祂在失控。
祂的恶欲横生。
祂的天平在倾倒。
可这并不被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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