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好累。”你松开手趴在沈星回的胸口上。
“咳……唔……”身下的少年发出微弱的气音。他好像被他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好呆哦。
你想了想,觉得最好还是让他嘴不要闭着,不然接下来可能会不够呼吸或者把自己呛到,而且闭着嘴就没办法发出一点声音了,如果彻底催眠的话,完全放松的张嘴又不好看。
你想了想,准备把他领带解了给他咬着。
领带是由宽到窄的长条形构造,后面窄的一部分勒在他的嘴中间,让另一端从脑后绕过来在侧面打结。
你为这个绝妙的创意而沾沾自喜,这简直就是在打包礼物嘛,先打扮的秀色可餐,然后慢慢吃掉才是最完美的。
一通折腾过后,他原本还算柔顺的头发被你弄得乱糟糟,领带紧紧的圈住他,不说无法合上唇,连脸颊可爱的婴儿肥也被勒进去了,还没一会唾液已经把领带晕染出一小片深色。
你细心的把领带圈过处压住的银色发丝挑出来,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针织衫已经解开了,平整的衬衣因为你毫无章法的抚摸和压上去的动作弄的有些皱痕。
解领带倒是很顺利,毕竟你们学校一视同仁大家穿戴都一样。
你也不乐意穿什么劳什子短裙,身体已经这么差了,穿这玩意不仅不方便还有得风湿的危险。
你心情愉悦,哼着歌从花瓶里抽出一支星辰花,捏着花茎让花头朝下,做法一样在他的胸口划一些无意义的图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