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戒尺在今天之前都只是一个摆设,甚至头几次课带过来后忘记在沈星回家好几天,今天才记起来带回去。

        陶桃抽到权杖牌死活要你带一个木头戒尺,说是有助于教学。

        你一开始觉得有点道理,但是带了沈星回这孩子一段时间后觉得陶桃简直就是在胡扯,别说现在教师惩戒权界定模糊不清,你的学生也很乖不是调皮捣蛋的类型。

        但是现在你诡异的感受到了命运的安排,这就是神秘学的力量吗?

        你摩挲着手中的戒尺,上面的纹路刻着繁杂的古文,打起来肯定会留下明显的红痕,你有一下没一下的拍在自己掌心,习惯性的试了一下力度,还可以。

        你看着眼前的小少年,十五六岁的男孩子身高抽条,腰细腿长,俏生生的站在那。

        你想起来前几次补习时偶然瞟见他手臂内侧有很浅的几道痕。

        心下了然。

        怎么会有好孩子自己求惩罚呢,原来乖学生是这种乖吗?你突然来了兴趣。

        起身把沈星回按着坐在床上,你则是把椅子掉了个方向,面对着他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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