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有我主动问的证据,我从此不开直播。”
“证据都没有不就是造谣吗?三天内,找不出证据,给我道歉。”
幕言被气得太阳穴突突发疼,声音本来就小,脑海里只剩下一片空白,彻底被带入对方的节奏,最后更是嚅嗫着顺着道了句歉。
窗外一片漆黑,他关掉电脑,茫然地躺在床上,盯着雪白的天花板发呆。
我刚刚在干嘛啊。
落在手边的手机不停振动着——不知道谁在发消息,但是他现在一点也不想看。
他关掉灯,房间里失去了最后一丝光亮,手在黑暗中无声地覆上眼睛。
一声闷雷,随后沙沙作响。
下雨了。
旬子关掉小号上的直播,一推键盘,人往后仰躺在椅子上。
他早就知道这个结果,阿越显然不会说,幕言也没有证据,去了只会是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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