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弟眼中残留着暴虐的神色,眼珠周围蔓延的红色血丝看得池晓洲有些心惊。
倒也不是怕池云尽打他,仔细来说,应该是怕他弟因此会受伤。
池晓洲安抚般顺着他弟的肩拍,边拍边想,他弟这样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上辈子因为暗恋他弟,他故意和池云尽拉开距离,居然没及时发现这点。
有什么东西在揉捏着他的心脏,挤出一滴又一滴的酸水,渗透到他的四肢,连小指关节都在发涩。
池云尽还没到记事的年纪,他们的妈妈就走了。
记事之后又常挨他爸的拳打脚踢,只有他这个做哥哥的在身边照顾。
后来他长高点,上学的空余时间都去打零工了,偶尔才给他弟买零食吃。
池晓洲猛地发现一个事实:他弟从小到大,很多时候,都只有一个人啊。
所谓耳濡目染言传身教,是他这个当哥的没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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