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她还没来得及感叹,秦宿白就将人裹挟到了身下,既堵了嘴又禁锢了她的行动······
一阵被浪翻涌,卫姜终于争回了主动权,她鼓着一张绯红的包子脸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一截雪白香肩,午睡时换的寝衣早不知道蹭哪去了。
“秦宿白,你太过分了!”卫姜要气死了,他们才确定关系没多久,这人就在床上对她这样那样了,要不是她死守着,就到最后那一步了。
杏眼水汪汪,红唇艳艳,秦宿白看得心软,坐起来帮她裹好被子,将人抱在胸前顺毛。刚才就差一点,他与她就行了周公之礼。怪他,喝醉了分不清前世今生,由着自己的性子来了。
他柔声细语的,好话说了一堆,卫姜还是气不过,要赶他回去。他知道把人得罪狠了,怕她久久不理,只赖着不走。
卫姜脑袋被迫埋在他胸口,身上除了被子又无遮挡,只能被他挟制着,施展不开手脚。她现在浑身上下就写着两个字——羞恼。
“你还说自己不是个纨绔,那么熟练,怕是没少在别的女人那儿······”卫姜仰头指责他,明明语气强硬的,可是一跟他对上视线,气势就不自觉地弱了。
秦宿白叹了一声,又低头亲她,“前世今生,都只你一个。”
又亲她,卫姜羞得将头埋回他胸口,闷声闷气地:“骗人!”
秦宿白语气变得正经起来,“有件事,我只告诉你一个人。”
“你快说。”卫姜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在他怀里挪了挪,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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