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秦宿白已经在里面揭开进地窖的盖子了。宋尧有些无奈地摇摇头,跟着进去。

        这间酒窖很大,上面摆满了酒坛,各类品种都有,大大小小的坛子整齐的罗列。房间里酒香十分浓郁,还没开始喝,人就已经微醺了。

        但是宋尧知道,最好的品种藏在地窖里。小时候他跟秦宿白下过一次,两人贪杯喝多了,在酒窖里睡了两天才出来,害得王府跟侯府到处寻人,还报了官。

        顺着石梯下到地窖,宋尧撩袍坐在一个木墩上面,深深地吸气,“素白,若是能住在这窖里,日日饮酒作乐,我想我会很开心。”

        “出息!”

        秦宿白挑了一坛天香醉,顺手一抛扔到宋尧怀里,自己也挑了一小坛,找个木墩坐下来,开坛饮了一口,“你家的酒窖里好酒更多吧,让老侯爷开门给你饮酒作乐去。”

        地窖墙壁上嵌着一颗夜明珠,光线柔和,照得酒窖朦朦胧胧。

        宋尧没有说话,打开酒坛使劲往嘴里倒酒,很快衣领出溜湿了一片。他爹很宝贝自家的酒窖,轻易不让人打开。加上管他管得严,在家喝酒都只能浅酌,哪能像这般痛饮。

        两人在里面喝得半醉,管家进来禀报,说倪云苏来访。

        宋尧扔掉一只空酒坛,微红着眼,调侃道:“这倪姑娘好大路,拜年都拜到你府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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