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池，”宋池唤他，“我已经知晓前因后果，你不必再抵赖了。”
面对宋尧，宋池说不出那些反驳的话来，嘴上像坠了千金的担子，他目光几许躲闪，不敢看宋尧。
“别人纵使有错，你也不该杀人，你当真一点悔改都没有？”宋尧仰头叹了口气，失望地道，“你一直觉得自己在家里最不受重视，拼命读书想要考取功名，朝这个方向努力最正确不过。可是你做了这些事，让你真正成为了宋家的弃儿，自己犯的错，自己去承受后果吧。”
说完，宋尧不愿再多看他一眼，转身往外走。
“大哥，我真的没有杀人！”宋池用力挣扎，朝宋尧大喊。
宋尧顿住脚步，回头冷冷地看他：“宋池，老老实实招认了吧，说清楚你是怎么杀掉昭昭，还有梁辉容和他的随从的。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啊。”
“你们凭什么认定是我，证据呢？”宋池冲着刑房的人大声质问，目眦尽裂，眼珠仿佛要禁锢不住，随时准备跳脱出来。
宋尧生平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宋池，他平时温和谨慎，说话都不大声，断不会这样声嘶力竭。
“证据就在这。”
话音刚落，秦宿白从门口进来，他身后跟着卫炎。
骨瘦如柴的卫炎从秦宿白身后走出来，阴着一张刻薄脸，哑沉的声音从喉咙里蹦出来：“你杀人的时候，我正好在房间里，还记得我吧，杀人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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