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为什么不杀卫炎？”
“那你就得问他了，或许是来不及动手，或许是昭昭先背叛誓言让人近身更让他憎恨。”秦宿白拍了拍自己的好兄弟，“你慢慢想，我让人去把卫炎提出来，让他听一听你弟弟的声音。”
卫炎曾经听到过对方的声音，让他来辨认，一切就都可以确定了。
……
卫炎没想到自己还有重见天日的时候，当穿着破草鞋的脚踩到刑部大牢外面的雪地时，他忽然软跪在地，低声啜泣。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刚出了刑部的大牢，他又被带进了岐王府的刑房。刚飘了没多久的心，瞬间又回到了谷底。
向觉把他带到隔间后，什么也没说，也不准他说话。他莫名其妙地环顾四周，便听到隔壁传来声音，似乎有人在审讯。他以为下一个被审讯的人便是自己，也没心思看周围了，垂着头听里面的声音。
“我都说了，那晚我在睡觉，你们没有证据凭什么就认定是我？”
“你对她付出那么多感情，她死了你就一点也不难过吗？”
“不过是一个肮脏的东西，有什么值得我难过的！”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卫炎忽然激动起来，顾不得手脚上的镣铐，扑到气窗上往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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