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笑!”卫姜气得捶他的肩膀。
秦宿白抬起头仍笑意不止,他在她的脸颊用力亲了一口,宠溺笑道:“傻瓜,那都是为了做戏,不是出于真心。”
卫姜别过脸去,“逢场作戏也是事实。”
秦宿白爱看她吃醋的样子,心被她的醋泡得软绵绵的,“我这么做,只是为了迷惑那些不希望我好的人,让他们误以为我是一个只会寻欢作乐的纨绔,明白了吗?”
卫姜被他哄好了一点,她明白像他们这种身处高位的人的处境,站得越高,对手就越多。
“那......那你有牵过别的姑娘的手吗?”
秦宿白挑眉道:“牵过。”
在卫姜杏眼圆瞪之前,他又加了一句:“牵过娇兰小姑娘。”
知道自己被戏弄了,卫姜气呼呼地挣扎着要下去,秦宿白搂着她慢慢顺毛,体贴地将人送进门,这才坐马车离开。
……
这大过年的,大家都在家里烤火或者走亲访友,向觉却带着几个暗卫守在宋府外头,观察宋池的动向。
前几日,他查到宋池在昭昭姑娘出事那日出现在春罗坊附近的酒楼里,宋池原本在酒楼里独自喝酒,点了一份牛肉和黄喉,大概喝了不到一刻钟,中途他去了一趟茅房,待了差不多半个时辰才回来。这些都是酒楼的小二亲眼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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