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我自己去,你先去忙你的。”卫姜见他不愿去,便体贴地让他去忙自己的事情,然后跟着慕流眄上了马车。
秦宿白转过身来时,脸已经黑成了锅底。他将事情都推到一边,特意花时间来陪她,结果她倒好,把他扔在街上,自己却跟慕流眄走了。
到底谁才是她应该在意的人?
秦松看到王爷心情不好了,出声说:“爷,要不您也去看看吧。”
“不去!”秦宿白冷硬地吐出两个字,抬脚上了自己的马车。
……
之前的卫炎有多高傲,现在的他就有多狼狈。昏暗湿冷的大牢一待就是一个多月,每天相伴的就是他身下的草席以及在牢里作威作福的旧犯。
因为他长得白净,又没什么力气,旧犯头子开始的时候没少折磨他,甚至扒了他的囚衣让他躺在地上,差点把他冻死。
好在后来慕流眄托了关系,让人照拂他一二,才让他好过些。
高高的气窗射进几道光线,打在牢门上。如豆粒般大的灯火挂在墙壁上,忽明忽暗。
卫姜进来的时候,看到牢房的角落里缩着一个消瘦的身影,头发如枯草,白色的囚衣已经变得黑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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