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平秋的随从见车里的人不出来,便上前两步恭敬地请道:“小慕大人,我家老爷想请您到茶楼一叙,还望大人赏脸。”
如此卑微了吗?慕流眄好笑地牵了牵嘴角,将诗集放在几上,起身下车。
茶楼的屋檐下滴着融化的雪水,将石板润得湿漉漉的。卫平秋走到慕流眄面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来到二楼的隔间,慕流眄刚落座,卫平秋就朝他深深地作了一揖,他被这阵仗惊到了,挺直了背脊,“卫大人,您这是做什么?晚辈可受不起啊。”
卫平秋直起身,露出沧桑的面容,恳求道:“还请小慕大人再帮我一次,救救卫炎!”
慕流眄朝对面的作为做出一个请的动作,对他说:“卫大人,你先坐下吧。”
卫平秋点点头,走到对面坐下来,艰难地开口:“刑部迟迟不能查出真凶,他......他在牢里快熬不住了。只怪我平时只会与书打交道,没几个靠得住的朋友,特别到了这种时候,在人际关系上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小慕大人,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我不能让他出事啊!”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知道你办法多,求你保他一命!”
卫平秋这一番恳切的言辞,确实感人,慕流眄能体会到一个老父亲救儿心切的心情,一个清高的文官能够折腰求他这个晚辈,确实不容易。
这人虽然对卫姜不好,没有尽到一个父亲该尽的责任,但......也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这次的事情应该给了卫家一个狠狠的教训,相信他们已经明白为人的艰难,以后不敢再伤害卫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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