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宋尧应得好好的,心里狠狠地松了一口气,总算过关了。

        宋尧在璧安院待了半个时辰也不见宋池拿策论过来,正要遣人去询问,毡帘就被掀开了,是宋池的随从时七。

        时七说:“老夫人,大公子,三公子受了寒气,这会儿头疼得厉害,就不过来了。”

        “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注意?”孙氏责怪了一句,吩咐时七去叫大夫来。

        时七又说:“公子说不必叫大夫,洗个澡躺一躺就没事了。”

        宋尧觉得宋池不大在状态,放心不下,便起身说:“我去看看他吧。”

        出了大堂,才发觉雪越下越大了,庭院里已经积了薄薄的一层。洋洋洒洒的雪花穿庭绕树,抚过枝头垂挂的花灯,掠过檐角质朴的风铃,最后落在宋尧的身上。

        他来到宋池的房间外,里面黑漆漆的,没有点灯。他疑惑地看向时七:“他在里面,为什么不点灯?”

        时七勾着头说:“公子说他困了,睡下了。”

        宋尧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呼出一口白气:“你好好照顾他,我改天再来看他。”

        “小的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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