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宿白觉得还没有跟她待够,她就开始赶人了,真是个狠心的女人。

        因为上辈子都与她有过十分亲密的接触,所以他自然而然地带入上辈子的熟稔,亲吻这种事情,在他看来一点也不算进展快。

        但是他忽略了她的感受,她是一个崭新的灵魂,怎么能那么快接受呢?

        他委屈地皱着眉,看了她好一会儿,才说要回去。卫姜将他送到大门口,朝他挥挥手,眉眼弯弯,似天边新月,“路上注意安全。”

        “你先进去,我再走。”秦宿白站在门口说。

        以前只有她目送他的份,更有过分的,他进门都对她视若无睹。如今竟然反过来了,由此可见,男人没动情的时候是有多无情。

        她心中唏嘘,当即转身进了大门,顺便将门关上。

        秦宿白这才转身上车,临走时又打开车窗看了一眼大门处,看到门头上的匾额还挂着“谢府”两个字,眉毛当即一沉,立马吩咐秦松,让人明天将匾额换了。

        他的人住的地方,怎么能挂谢府的匾额。

        ......

        翌日又是一个晴天,太阳透过薄雾照在屋檐上,几缕漏进纱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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