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姜咬着下唇看着空空的走廊，哪里还听得进慕流眄的话，满脑子都是秦宿白离开时的样子，他生气了。
她低低地叹了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个笑脸，对慕流眄说：“慕大哥，送我回去吧。”
她没有做错什么，生气也不该是她道歉。
慕流眄将她送回留园，临走前，几次欲言又止。卫姜说：“你有话就说吧。”
“以后无论什么事，你都可以找我，哪怕是烦了闷了，只要你开口，我都会来。”慕流眄摸摸她的头，抬脚上了马车。
看着他的马车离去，卫姜苦笑了一下。这两个男人，给她带来温暖的同时，也挺会给她寻烦恼的。
……
越近年关，这雪像是发了狠，一连两天都下个没完。
卫姜宅在家里两日没有出门，留园也两日没有人来了。她整个人蔫蔫的，做什么都打不起精神。
屋里烧了地龙，暖呼呼的，让她觉得闷。她推开房间的窗，寒风裹挟着雪花吹进来，瞬间给她来了个透心凉。院子里的雪已经积了厚厚一层，光洁的雪地一个脚印都没有。
她关上窗，耷拉着眉眼想：她在期待什么呢？人家是高高在上的王爷，生起气来都是被人围着他哄，他怎么可能低头来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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