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说完,我已经要气死了[半价] 慕流眄将事情全部托出,希望慕庭出面帮解决卫炎的事情,慕庭不大愿意。既然卫炎的案子已经板上钉钉痢 (2 / 6)

        京城被冷气席卷,天气越来越冷,雪化不了,厚厚地堆积在花坛里。后院的小池塘结冰了,锦鲤躲在冰层底下,时不时还能看到游动的红色身影。

        卫姜这几日都没怎么出房门,躲在房间里不是看书,就是画画,过得是又文雅又焦灼。她不知道秦宿白到底是怎么想的,把她晾了那么久,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想等他来,跟他说一说搬去樟木巷的事情,顺便要回她的酬劳,也好付些买宅子的钱,但他总也不来。其实也想过让侍女去找他,但是转念一想,他那么高傲,说要对她好也是一副上位者的施舍态度,她又不想找他了。

        坐在棋房与宋尧一边下棋一边喝酒的秦宿白,突然打了一个喷嚏。这一突然袭击,把宋尧吓得一激灵,手中的棋子啪嗒一下掉在了他不想下的地方。

        “不算,撤回这一步。”

        宋尧捡起棋子,秦宿白拦住他,挑眉道:“落子无悔,君子须敢作敢当,毁棋有违君子之道啊。”

        宋尧不服气地瞥他一眼,收回手将棋子往棋盅里放,“我输了,喝酒。”说着,他拿起酒杯仰头饮了一口。

        这两人你来我往地下了好几盘,每回都是宋尧输。秦宿白一边给他的酒杯斟酒,一边调侃说:“我看你根本就是来骗酒喝的。”

        “哼,”宋尧身子往后面的托背椅一靠,看了看面前的棋局说,“我技不如你,不过是想看着自己每天能有一点进步,谁知你个冷心的家伙,看我输得这么惨,却不舍得自己输一回,酒都让我喝了。”

        秦宿白笑了笑,自己喝了一杯。口中酒味醇香,令人回味。他扭头看了一眼窗外的院子,白茫茫一片,显得孤寂冷清。几只麻雀飞落下来,在雪地里觅食。

        今日总是觉得失落,处理公务的时候也会分神。他在想,这样的天气,连宋尧都耐不住无聊,跑来找他喝酒了,她怎么能在梅园待得住呢,怎么不见差人来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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