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季摇摇头,“只有他一个人,他说有急事,务必要见你。”
能有什么急事,无非就是卫家那点破事。她沉吟了片刻,坚定道:“不见,你替我告诉他,自从跨出卫家的大门,我便与卫家再无关系。”
院外,面对紧闭的大门,卫平秋绷着脸站得直挺挺的,若不是因为卫姜有岐王撑腰,他现在就会进去狠狠教训她一顿,让她知道什么叫做孝道。将自己的父亲冷落在门外,哪里是为人子女做得出来的。
心里正怒火冲天,大门再次被打开,月季将卫姜的话转述给他后,一点情面也不留,又把门关上了。
“卫姜,你这个孽畜!”卫平秋气得破口大骂,作为一个父亲,从来没有子女敢这么对他,他感到自己为人父的威严被卫姜踩在地上狠狠地摩擦。
不过,他好歹是朝廷命官,骂完这一句便走了。
梅园本就不大,卫姜在房间里听得见他的骂声,一早上的好心情就这样烟消云散。她拥着被子叹气,自己怎么会遇上这样的家人?她在卫家受了那么多委屈,过得还不如一个下人,卫平秋凭什么以为她会敬重他。
......
见不到卫姜,卫平秋没有气馁,直接坐马车去岐王府找秦宿白。岐王要了他的女儿,他就不信,岐王连这点忙都不帮。
然而他想错了,岐王不在府上,他连岐王府的大门都没能进去。站在森严的王府门前,他仿佛一下子又白了一些头发,容颜都苍老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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