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秦宿白关切地问,“外祖母可好些了?”

        太后摇摇头,叹气说:“老毛病了,昨日张太医给针灸了一回,好似没那么难受了。只是夜里总也睡不着,起身走一走又觉得头晕。亏得云苏经常给哀家揉按,这才好受些。”

        太后又拉过倪云苏的手,将她跟秦宿白一左一右地握着。倪云苏管不住自己的视线,总往秦宿白那边飘。

        老太后活了大半辈子,这点小女儿心思她岂会不明白。她也想成全倪云苏,只是秦宿白不配合。

        “您啊,太医都说过多少回了,不要再低头刺绣了,让人陪你看看戏赏赏花不是很好嘛。”秦宿白从小在她膝下长大,与她亲近,说话也少拘束。

        太后瞋道:“那些早就腻了,哀家倒是想你快点生几个胖胖的小曾孙陪哀家,总比那花脸唱戏的有意思。”

        倪云苏在一旁抿嘴笑。

        秦宿白知道她又要敲打他了,连忙转移话题说:“我认识一位厉害的大夫,专门治骨头,不如给您请进宫来瞧瞧?”

        又不接她的话茬,太后抿着嘴看了他片刻,无奈地依着他的话说:“难道外头的大夫还会比宫里的御医厉害?”

        “确实厉害。”

        太后半信半疑,倪云苏在一旁安静了这么久,终于找到说话的机会了,她放柔声音说:“太后,御医也是从民间选拔上来的,也许还真有更厉害的,只是他们无心医考罢了。您这样彻夜难眠,云苏看了都心疼,就依王爷的瞧一瞧也无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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