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兰握住他的大手,娇声说:“我还想问你呢,这里这么荒凉,你来这里做什么?”
“迷路了。”秦宿白用另一只手揉揉她的头,带着她出了院子,并吩咐下人锁死沁芳园,谁都不可以进去。
“表哥你真奇怪,在自己家都会迷路,我在皇宫都很少迷路。”娇兰骄傲地扬起下巴。
秦宿白笑了笑,放慢脚步跟上她的小步子,“你今天怎么想着出宫来了,太后不用你陪了吗?”
一说到这个,娇兰就一手叉腰,小脸气鼓鼓地说:“还不是因为倪姑娘,这几日祖母脖颈疼,倪姑娘日日在榻前侍奉,把祖母霸占了去,我连跟祖母说话她都要管着哼!”
“我与祖母素来亲近,凭什么她一来祖母就变成她的了。我看她就是想巴结祖母,想讨一门好姻缘!”
“娇兰,不可胡说。”秦宿白低声斥她,这毕竟关乎别人的名声,怎可乱说。
娇兰不服气地背过身去,包子脸圆鼓鼓的。
......
翌日,秦宿白上过朝后,去探望太后她老人家,才知道她是因为刺绣引发脖颈酸痛。
深居后宫的女人,惯常靠赏花刺绣、制香品茶来打发无聊的时间。太后年轻时的女红在京城可谓一流,入宫后也是经常刺绣,长年累月地低头,到老来脖颈时常酸痛,严重时常常无法入眠,还会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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