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都做过夫妻了,肌肤之亲都有过,其实看一眼对他来说也没什么。
秦宿白抬手打开车壁上的收纳格,取了一瓶花草膏出来,揭开瓶盖递给她,“擦一擦就不痒了。”
卫姜也不接,凑过来用鼻子嗅,然后嫌弃地皱起眉头,软声抱怨:“好难闻。”
果然是醉了。
秦宿白叹了口气,用手指蘸了些药膏,亲自替她抹到小腿上。
细腻的肌肤,触感极好。他抬头看了一眼她,只见她满眼懵懂,似醉似清醒,正睁着眼睛安静地望着他。
那柔软的目光似最烈的酒,沾一下就觉得心头发醉。
他收回手坐回榻上,将药膏放回去,看了她半晌,试探地问:“你跟浚王可是旧识?他可曾交给你什么任务?”
“浚王?”卫姜耷拉着眼皮,开始沉思谁是浚王,可惜脑子有些浆糊,想不清楚。
秦宿白觉得这个问题多余了,早就证实过她与浚王无关了,何必多此一问,又问:“你的医术是谁教的,还有这一手出神入化的画尸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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