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手黑糊糊的,秦宿白素来有洁癖,此刻却忍着恶心,替她把手套脱下来,又抓着她的手腕走到水盆旁,帮她洗手。
皂荚一遍又一遍地抹到她白嫩的掌心,被他的大手反复搓揉,水里都起了一层细白的泡沫。
卫姜没想到他居然亲自上手帮她,愣愣地任由他牵着走。
他的指腹有薄茧,搓得她的手有点痛,她蹙眉提醒他:“可以了。”
再洗下去皮都要搓红了。
秦宿白淡淡嗯了一声,拿过兑巾将她的手擦干净,又去一旁拿了一只完好的手套,要给她戴上。
卫姜简直受宠若惊,觉得自己实在受不起这么好的待遇,躲开手去接手套:“我自己来就好。”
秦宿白看了一眼她带着手套的右手,直接捉了她的左手,低头将手套慢慢戴进去。
破天荒的,卫姜感觉秦宿白很温柔。她的心控制不住地狂跳起来,面罩下的脸颊慢慢变红了。
想当初在洛城的停尸房,他不仅对她不客气,还凶巴巴地质疑她的成果,气得她当场想骂人。
如今竟是完全不一样了,她完全想不到,有一天秦宿白会陪着她画尸,还帮她洗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