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皇上特意差人送了来,让太后欣赏。”孙嬷嬷很高兴,向太后请示要去拿文稿。

        话题成功带偏,太后知道他是故意的,心里也看出了他的心意,便点头应允了。

        卫姜偷偷松了一口气,坐到一旁吃饭。她在心里感谢慕流眄的文稿,幸好有这东西,否则她都不知道怎么拒绝太后了。

        孙嬷嬷将文稿拿来,秦宿白装模作样地看了几篇,余光瞥见卫姜伸着脖子,眼睛不住地往他手上的文稿瞟,心里冷哼,表面却不显,声音低缓地念:“‘且夫天地为炉兮,造化为工;阴阳为碳兮,万物为铜。合散消息兮,安有常则?’见解颇深,天地万物之理在几句话之间尽显出来,不错。”

        “哀家最喜欢的便是这几句,多少年未见这样通透的人了。”太后感叹说。

        卫姜在心里为慕流眄高兴,他有如此才华,又得皇上和太后赏识,日后必定前途无量。

        秦宿白将文稿还给孙嬷嬷,继续低头吃饭。他心里是不舒服的,前世没怎么在意这号人,因为与他无关。现在是不得不注意了,朝中新贵,有才有能,以后不会久居人下的。

        他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没想起来慕流眄前世爬到了哪个位置,更没想起来他与卫姜是否有牵扯。

        走了一个段知宴,又来一个慕流眄。

        秦宿白将筷子拍在桌上,惊得太后和卫姜都看着他。他自知失态,立马挤出一个笑脸,对太后说:“好久没吃这么好吃的饭了,孙儿吃饱了,您慢慢用。”

        太后放下筷子,用手帕擦了擦嘴,说:“既然喜欢,以后就常来。”她看了看厅外的雨,又说:“雨还很大,就在这里午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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