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打开一瓶香放到鼻尖闻了闻，眉梢带着笑意，“这是先皇最喜欢的香，你闻闻。”
卫姜接过来闻了闻，一股淡淡的清香，开始觉得香如茉莉，之后又带有些微松香，“这香有名字吗？”
“先皇起的名字，叫松尾。”太后说起先皇，总是带着笑，足见他们当年伉俪情深。他们有很多美好的回忆，足以支撑太后在后宫度过这孤寂的余生。
太后坐在香案前独自调香，让孙嬷嬷在一旁指导卫姜。卫姜头一次碰这种东西，手忙脚乱地撒出好些粉来，惹得殿里的侍女都掩嘴笑。
太后观察了她一会儿，问她：“你可有想过未来的夫婿是什么样的，说来给哀家听听？”
卫姜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她觉得自己这副十六七岁的身体，还不至于那么早嫁人，遂摇摇头：“臣女没有想过。”
“哦......”太后往自己面前的罐子里加入一味沉香，想到自己那长相英俊的外孙，摇了摇头，又问她，“那你想过要过什么样的人生吗？”
卫姜放下手里的香杵，坐直身子回答：“臣女想去看塞外的长河落日，在胡姬满道的街上开一家小小的医馆，忙碌的时候给人治病，闲暇的时候就坐在门口看漂亮的胡姬在街头跳舞。臣女听说永漠已经被治理成一方乐土，所以很想去浏览不一样的河山。”
这计划里没有小暻啊。
太后与孙嬷嬷对视了一眼，孙嬷嬷立马对卫姜说：“永漠气候干燥，风沙大，土地也贫瘠，你这样水灵灵的小姑娘最不适合待在那里了。”
太后点点头：“永漠周边还有很多散乱部落，常常侵扰边境，那边也并非很太平。况且那里信奉胡医，看不上咱们中原的医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