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宿白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大家都往后看去。卫姜默默地松了口气。

        太后早将他看得透透的,见他会来也不意外,只是今日她就想逗逗这两个人,便说:“这酒不醉人,喝一杯有何妨?哀家都喜欢在睡前饮一杯,有助于睡眠。”

        她扬了扬下巴,示意孙嬷嬷把酒递给卫姜。孙嬷嬷跟了她几十年,岂不知道她起了玩闹的心思,立马配合。

        卫姜接过酒杯,看了一眼秦宿白,心想他在这,应该不会让她在这出丑吧,说好要保她的。

        秦宿白不再阻拦,看着她喝完一杯,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巴,无奈地笑了一下。果不其然,她白白净净的脸上很快就浮现一层粉红,杏眸里也蒙上了一层水雾,虽不至于醉,但是也不能再喝了。

        卫姜咬着唇瓣将杯子还给侍女,在大家的注视下眨了眨眼睛,憨憨地笑道:“臣女忽然想到一首诗了。”

        倪云苏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柔柔软软的嗓音念完整首诗,在场的几人都没有说话,都没有从这首诗里回过神来。毫无疑问,这首诗很惊艳,有冲天豪气,将菊花的地位推至最高,深得太后的心。

        太后回味着点点头,一双慈祥的眼睛望向面前灿烂的菊花,嘴角挂着笑,她感叹:“好诗啊!满城尽带黄金甲......真像当年先皇为哀家办菊花宴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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