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尧抬手请她坐下,自己也坐下来,热络地替她添茶,“卫姑娘居然会验尸,在下见到姑娘真容简直不敢相信。”

        “说验尸太专业了,我只是会画尸罢了。”

        这两人一来一往的对答,完全忽视了秦宿白这个引荐人。过河拆桥的家伙,他磨了磨后槽牙,也坐到了一旁。

        待他们了解得差不多,茶杯里的茶也凉了。秦宿白被忽视得够久了,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第一次不喜欢宋尧这自来熟的劲儿。

        趁卫姜低头喝茶的空档,他将话题挤了进来,“在这里住的可习惯?”

        “不习惯。”卫姜抬起头来,眼中带挑衅地看着他,被茶水滋润过的唇瓣粉嫩可口,带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故意呛他,说明心里有气。秦宿白心里明白,这回是为了宋尧得罪她,情非得已。

        他转头不满地看向宋尧,结果发现宋尧正眼含深意地瞅着他。打小的默契,他立马解读出了内里的含义。

        卫姜低头一边用手指轻轻揉着太阳穴,一边淡淡地对二人说:“舟车劳顿,昨夜也没有睡好,这会儿有点乏了。”

        “失陪了。”她慢慢站起来,向两人行了一礼,径自往房间去了。

        宋尧摊开手掌懵然地看着秦宿白,“你没跟她交代清楚吗,这么热的天,那尸体再不验就全腐烂了,冰块都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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