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多谢了。”卫姜笑着接过来,看了看手里的糕点,心想她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人家明明是一片好心。
卫姜坐马车离开后,慕流眄吩咐自己的近侍伏九:“派两个人沿途护送,把她进京后落脚的地方告诉我。”
伏九不解:“公子,那位姑娘是什么人啊?为何要我们的人护送?”
“多嘴。”慕流眄瞥他一眼,继续望着远去的马车。
她是什么人,呵......
自然是他的小阿姜啊,是他孤寂童年里为数不多想要珍惜的人啊。
她还没有改姓卫的时候,跟她娘住在樟木巷,与他家相邻。那时候她小小的一个,粉雕玉琢,又爱哭鼻子。她娘脾气不好,经常骂她。
他在隔壁院子里读书,听她哭得多了,心生不忍,便让下人端了木梯过来,趴上墙头看她。
她缩成小小一团,抱膝坐在水井边,哭得抽抽搭搭的,小肩膀一耸一耸的。
“喂——你别哭啦!”他趴在墙头叫她,但是她兀自伤心着,并不理会他。
他便用板栗扔她,圆滚滚的板栗哆地一下敲到她圆圆的脑袋上,结果她哭得更大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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