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边虽然有点红,但也不见发炎呀。她拿起纱布上粘着的药膏闻了闻,是昨天的药膏,也没有问题。
“你确定是换了药之后才痒的,很痒?”
秦宿白脸不红心不跳,点点头。
卫姜想了想,决定给他重新上药。她在一旁将药膏糊到纱布上,秦宿白状似无意地开口:“段知宴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有啊,他想从我口中知道你的情况。”卫姜头也不抬地说,“你放心,我什么都没说。”
秦宿白满意地点点头,抬起手配合她将药敷到腹部。“男人莫名其妙送你礼物,一看就是不安好心,你小心别中计了。”
卫姜缠纱布的手一顿,抬起头来看他。四目相对,两人的呼吸交错,卫姜先移开了眼,继续缠纱布。
有那么一瞬,心底生出一股异样,说不出的感觉。
静默半晌,她忽然开口问:“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秦宿白没想到她那么听自己的话,怔了怔,露出不屑的神情,“不就一根破钗,丢了便是,没什么大不了的。”
破钗吗?放在她手里可是很贵重呢,她要把每一分钱都精打细算来过日子,可不像他们这些权贵,衣食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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