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决定不再跟权贵打交道,所以做客这种事情,还是免了。她礼貌地微笑说:“多谢段公子好意了,我还有事要忙,不便去拜访。

        侍卫的视线移向她身后的院子,见院子里空空的,又道:“主子身体不适,想请姑娘帮忙看一看。”

        卫姜伸手握住门扉,准备关门,“不好意思,我治病的原则是不出门看诊,请回吧。”

        侍卫挡住门扉,执着地说:“卫姑娘,主子说那日姑娘一下就说出了他的症结所在,一定是有法子治的。他思考了多日,诚心想请姑娘帮忙的。”

        卫姜关门关不动,跟他僵持片刻,终究点了点头。想那段公子温文尔雅,以礼待她,去看看也无妨。

        “我去换身衣服。”

        她转身往房间走,药架后突然伸出一只手,将她拽了进去。

        “你干......”

        她被吓了一跳,刚问了两个字就被秦宿白捂住嘴巴。对上他严肃的双眼,她禁了声,眨眨眼示意他松开。

        段知宴的侍卫还在门外,秦宿白不想让自己在这里的消息被段知宴知道,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不要去,段知宴是匹吃人不吐骨头的狼,仔细你这细皮嫩肉的被他吃得渣都不剩。”

        温热的气息吹到耳朵里,痒痒的,卫姜敏感地缩了缩脖子,退后一点打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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