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着药慢吞吞地往房间走,像是准备去受刑一样。
“我去吧。”闰非走过来,接过她手上的药。
黛眉眼睛一亮,高兴地向他道谢。闰非笑着说:“别客气,我本来就是来照顾王爷的。”
闰非走进房间时,秦宿白正靠躺在床上看书。见是他进来,秦宿白瞥了一眼窗外,见那个女人悠闲地坐在枫树下,嘴角极冷地牵了牵。
很好,小肚鸡肠的女人,他记下了。
闰非的手法也很熟练,很快就替他换好了药,顺带给他检查了伤口。
“王爷,伤口长势很好,再过几日便可以拆线了。”
“嗯。”秦宿白淡淡地应了一声,低头看自己被纱布缠住的腹部。他巴不得快点好,好亲手报了这刺杀之仇。
闰非出去后,向觉走了进来,关上门后,对秦宿白说:“王爷,押送犯人的车队遭到袭击。好在王爷考虑周密,将犯人迷晕装进棺材里,换了路线,如今人已经进入随州地界,过两日便可抵达京城。”
秦宿白嗯了一声,冷笑说:“本就是个断腿之人,如今再断去双手,就再也翻不起大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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