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宿白挑眉,显然还是不信,毕竟,她是有前科的人。
卫姜见他不信,咬了咬唇,又说:“若真是我设局,那我后来为什么不顺理成章跟你......”
秦宿白的脸色更冷了,她不敢再说后面把他踹水池里的事。
“也许你是欲擒故纵,想要本王记住你,念着你。”
卫姜无语,看了他半晌,忽然起身走了,边走边感叹:“脸皮是真的厚啊!”
没想到是这反应,没有气得哭哭啼啼,也没有暴跳如雷,还真不像他认识的卫姜。秦宿白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待卫姜走后,秦松说:“爷,属下查到,这个瞿留意也是买官上位者之一,他是从旬阳县上来的,当初也是通过送珠宝美人讨了当时老旬阳县令的欢心,给了他一份职位。”
秦宿白点头,说:“我朝历来严禁卖官鬻爵,没想到在这洛城,竟有这么多人知法犯法,当真是天高皇帝远啊。这背后必定有人撑腰,否则他们不敢这么嚣张,继续深挖,一定要找出那撑腰之人。这里面的肮脏,比我想象的还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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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卫姜给不少人治了风湿骨痛,一到雨季,就是病人最痛苦的时候,也是她可趁机打出名气的时候。虽然这里治疗风湿病的药物不多,条件有限,但是作为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医学生,还是有办法对付的。
以前跟爷爷生活的时候,常常看到他用中药给人治病,还交给她不少土方法。现在这里没有西药,那她就以中药为主,再用上爷爷的土方法,一样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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