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磕的。”卫姜垂下头摸了摸唇,转移话题,“你告诉我什么时辰出发,我在大堂门口等你。”
“好,祭拜仪式要到巳时二刻,我们提早一点出门。”闰非脸上的高兴掩都掩不住。
卫姜点点头,待他走了,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她好像没给他什么错误的信息,干嘛对她这么殷勤?
闰非面色红润,整个人看起来春风满面。在小园里,秦松有些好奇,问他:“闰大夫,遇到什么好事了,这么高兴?”
“没有没有。”
秦宿白看向他身后的院子,想到小厮说他整天去找卫姜,微微眯眼看着他。很年轻,又是独身,很好。
秦松莫名觉得周围的空气有些发寒。
......
卫姜起了个大早,洗漱完就对着镜子细细掩盖脖子上的淡痕。这镜子还是黛眉特意去街上买的,这府衙着实是抠,镜子都不给。
黛眉打开胭脂,说:“小姐,你唇上的疤这么明显,要不染些口脂吧。”
“好主意。”
卫姜净了手,接过口脂,用手指蘸着涂到唇上。镜子里的人本来就长得娇媚,染上红色的口脂,显得肤色更加如雪一般,剪水秋瞳眨一眨,说是勾魂摄魄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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