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宿白轻轻笑了笑,“贾珏,别装了,你不是身体差,是杀了人心神不安吧。说说吧,为什么要杀死自己的妻子和儿子?”
“我没有我没有,你别冤枉我,我怎么可能杀自己的妻儿!”贾岑方喘得厉害,肩膀一直在抖,眼神飘来飘去的,不敢往前方看。
秦宿白放下茶杯,从一旁的瓷盏里拿起一节小小的骨头,举到他面前,俯下身说:“你仔细辨认一下,这是不是你妻子的指骨。”
“啊——不不,我不知道......”贾岑方使劲往身后缩。
秦宿白没了耐心,一手掐住他的脖子,狠声说:“别给本王装,你当了十几年的屠夫,会怕尸体,嗯?说,为什么杀他们,本王可没有耐心跟你演戏,再不说,就把你切成片,让你去陪你的妻儿!”
贾岑方抖了一会儿,抬起眼睛直视着秦宿白,忽然呵呵地冷笑起来。秦宿白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万念俱灰,松开了他。
“我知道,我不可能脱身了。”贾岑方整个人都松懈下来了,像滩软泥靠在凳子上,沉默到自己的世界里去了。
秦宿白坐回椅子上,等他开口。
半晌,他说:“她是个贱人,她儿子跟她一样是个贱种,不杀他们我难以泄恨!我替野男人养了十几年的儿子,到头来家产被那个贱人揽空,什么好都捞不到!你说,他们不该死吗?”
原来是这个原因,秦宿白有猜测过。能让一个男人如此恨的,除了杀亲之仇,便是这等绿油油的仇了。该死的,他竟有点感同身受。若是上辈子他从牢里活着出来了,会不会像贾岑方一样把人大卸八块呢?当初确实有这种想法,如今世事变迁,这种想法也变淡了。毕竟,现在的卫姜还没有做对不起他的事。
“你妻子的骨头被你扔到什么地方去了?”
贾岑方目光恨极了,“贱人的骨头被我炖烂喂狗了,我亲眼看着它吃的,连渣都不剩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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