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宿白瞥一眼她手里的梅子酸,转过头继续看前面。生气?笑话,她根本不配让他生气。

        卫姜收回手,沮丧地想:这个人也太难伺候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要怎样才肯给她一个好脸色?

        两人再没有对话,一路沉默着走回府衙。秦宿白收起伞,头也不回地往里走。卫姜想起手帕没还给他,快步追上去:“王爷,等一下。”

        秦宿白没有理她。

        她挡在他面前,递过去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手帕,“还给你。”

        秦宿白垂眸看了一眼,绕开她就走,“扔了吧。”

        卫姜气结,当她是洪水猛兽吗,那种唯恐避之不及的样子真的好伤人。她做错了什么,惹得他这么厌恶?

        回到房间,秦松进来汇报调查屠夫的情况。秦宿白揉了揉额角,摆摆手让他先出去了。烦躁,没有心情听那些事情。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端到窗前坐下。氤氲茶雾透出窗外,与雨水融为一体。看着这漫天的阴沉,他觉得很压抑,体内有一股烦闷要破体而出。他弄不清楚这烦闷的来源,毫无头绪。自重生以来,他就清楚这一世要怎样做人,怎样活,从来没有哪一刻如这般迷惘,如这般烦躁。

        “我这是怎么了?”

        ......

        傍晚,雨还没有停。洛城守备瞿留意造访,带来两位美人和一箱子美酒。这瞿留意刚上任不久,正想找机会讨好一下上面的人,不曾想机会就来了。

        周敬知觉得瞿留意这算盘打错了,据他这些天的观察,岐王并不像传言中那般风流散漫,虽然这吃穿用度上奢侈讲究,可也不曾花天酒地。他把瞿留意拉到一边,好心提醒道:“你可别拍错了马屁啊,一会儿王爷出来,说话可要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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