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岑方抬起头来看她,又要起身下床,卫姜赶紧扶了他的手一把,“贾大人......”

        贾岑方哭着拍拍她的手,感激地道:“多亏了你啊,卫姑娘,要不是你,我儿还是一对乱骨没人认,化成孤魂野鬼都进不了我贾家的祖坟啊......”

        卫姜抽回手,摇摇头说:“大人言重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待得贾岑方缓过来了,周敬知问他:“在去世之前,贾夫人和令郎可有表现出反常的地方?”

        贾岑方想了想,摇头,“都跟往常一样,夫人出去跟自己的姐妹喝茶看戏,平时没事就在家里逗猫,做刺绣。我儿除了跟朋友喝点酒,也没做其他事。”

        一谈到这事,他的情绪又起来了,难过得几度快要晕厥。

        走出贾岑方的房间,卫姜问周敬知:“周大人,出事那晚,贾大人有不在场证明吗?”

        这案子毫无头绪,她不得不往贾岑方身上找原因。

        “有,”周敬知边走边说,“那晚他跟卢大人、肖大人一道去的同阳镇巡视皇粮收集情况,当晚宿在官驿......”周敬知扭头看她,“你这是怀疑贾大人谋杀自己的妻儿?”

        “我......”

        “不可能!”周敬知立马摆手,“绝无可能,贾大人的为人我很清楚,他平时连鸡都不敢杀,更别说剁......剁骨头,而且他与妻儿相处融洽,根本没有理由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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