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她还有如此灵动的一面,更没想到,她居然对人的骨头那么了解。在他的记忆里,她不过是一个心机深沉、为人狠毒、只会绣花玩胭脂水粉的后宅妇人。
重来一世,有些东西终究是与以前不一样的。就连他自己,也不一样了。不过,人的秉性是不会轻易改变的,该提防的还是要提防。
秦宿白的目光停在她粘满腐肉的手套上,又联想到厨房里的猪排骨,顿时觉得今天的饭都可以免了。
再看她的表情,她似乎感觉不到恶心,不厌其烦地在上面摸索,一会儿摸摸骨头,一会儿凭空比划,那样子认真得他都不忍打扰。
卫姜不抬头都知道有一束目光压在她身上,有碍她构思。她忽然抬头朝秦宿白温和一笑,举起双手说:“王爷,你觉得我这双手像什么?”
一旁的秦松一时没忍住,偏头呕了一声。秦宿白眼角跳了跳,不悦地瞪了她一眼,转身阔步出去了。
房间里的闲人都出去了,卫姜忍不住笑出声来,一旁帮记录的小晏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
回到府衙,秦宿白漱了几遍口才把那股恶心劲压下去。今天明天,他都不想再看到卫姜。
秦松道:“爷,假设找到的这具尸骨是贾邵波的,那贾夫人的尸骨还是找不到,这杀人凶手为何要把两人的尸骨扔在不同的地方,这抛尸的地方会不会跟死者有什么关联?属下将所有仆人都排查过了,只有贾夫人的丫鬟小缕有动机,不过阿麻看到的是个男人,会不会是丫鬟小缕雇的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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