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人一定如实回答,不敢隐瞒。”阿麻微微抬起头来,看着秦宿白的衣摆。
秦宿白微微眯了眯眼,心道这人看着挺正常的。
“四月初六的晚上,你在哪里,在干什么?”
阿麻道:“大人,小人已经交代过好多回了,那晚小人在门房里守夜,后来迷迷糊糊就睡着了,后来小人被吵醒了,就进院子里看看,后来就......后来夫人啊......”
阿麻突然尖叫起来,抱着头啊啊地叫个不停,其他犯人都趴在栏杆前看,其中包括卫姜。
秦松挡在秦宿白面前,“爷,属下觉得此人是受了刺激得了癔症。”
秦宿白点点头,对门外的大夫道:“进来给他看看。”
大夫闰非背着药箱进来,在几个狱卒的帮助下给阿麻诊治了一番。这个闰非是秦宿白派人从民间寻来的,专治些疑难杂症。
过了半晌,闰非站起身对秦宿白说:“王爷,此人是得了癔症,平时还没事,一旦想起之前刺激他的事情,他的脑子就会混乱。”
秦宿白皱眉道:“你有什么办法?”
“草民刚才用银针给他灸了一下脑部的穴位,要等片刻才知道结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