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忽然凑近秦宿白,“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秦宿白专注地落下一子,“无事,只是最近事务繁忙,累了。”

        宋尧瞅了瞅他,似乎是有那么点疲倦。“皇上看到你这么鞠躬尽瘁,指不定多高兴呢。”

        “哎,我在东古画行看到几幅新奇的画,”说着,宋尧从袖子里取出一卷画来,挡在秦宿白面前,“特意拿来邀你看的。”

        秦宿白低头看了一眼棋局,刚好是到他快要赢的地方。这个宋尧,又是这样。他也不拆穿他,接过画打开来看。

        “怎么样?”

        秦宿白把几张都看了,搁在一旁,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的确新奇,不过也只是新奇。”

        宋尧合掌一拍,“是啊,就是新鲜,要拿来跟画行里其他的画比,少些意境和情调。不过我还是头一次看见不着墨不着色的画,素净简单,只画其型,不画其神。”

        秦宿白瞥了一眼画卷,问他:“你花了多少钱买的?”

        “不多,五幅画只画了二钱银子,我就图个新鲜。”

        秦宿白薄凉地点评道:“这样的画工,用来画建房图纸还可以,作画就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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