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干净,给伤口上了药,卫姜躺在木窗前的小榻上,打算歇一会儿,可是胃里的痛感无法让她入眠。马蹄踢伤了她的胃,有一阵子痛。

        窗外的葡萄藤倚着檐柱爬上了屋顶,又从屋顶倾泻下一片藤蔓,上面已经结了许多小小的青色葡萄。阳光从藤蔓间漏进来,落在卫姜长长的睫毛上。

        她伸出五指挡住阳光,看到在光下变得几乎透明的粉嫩手指,一时间陷入了迷惘。

        她是一个骨科医学生,也是一个网络画手,在学习之余跟杂志社签约画插画。在这个时代,以她目前的状况,出去给人看病是不可能的,但是出去给人作画她能挣多少钱呢?

        在这个家里,她的日子着实艰难了些,每月一两银子,还经常被杨夫人克扣。每天吃的饭菜都是次等的,穿的也寒酸,听黛眉说,她的衣服都是前几年做的。这要没个病痛还好,生了病连个大夫都请不起。父亲卫平秋从来不理后宅之事,柳姨娘自己都艰难,更不会理她,她也指望不上谁来主持公道。

        “唉……”

        “扫把星,又在唉声叹气给谁听呢?”

        卫淑人还未进门,尖酸的话语已经飘进来了。

        卫姜懒洋洋地扭头看向门口,就见卫淑又穿着一身新衣,花枝招展地进来了,那华丽的色彩,把她这一屋子陈旧的摆设都比到尘埃里了。

        又来这显摆,也不知道有什么意思。卫姜撇撇嘴。

        卫淑头上的金簪在阳光下格外刺眼,差点闪瞎卫姜。她垂下眼帘,从鼻子里哼哼:“从安良居到这儿可不近,姐姐好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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