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宿白朝皇帝拱拱手,目光复杂地看着皇帝离开的背影。

        前世,他一心想着闯出一番天地,让天下人知道他不是一个只会坐享其成的皇亲贵胄,却不成想,多年替皇帝南征百战,数次击退外敌,却频频招来皇帝猜忌。一想到最后那一年在天牢里受的苦,他身上的血液都在沸腾。

        这一世,他要换一种活法。

        ……

        从皇宫出来,秦宿白没有直接回府,而是去巩凡寺。这座寺庙坐落在城南一隅,在一众香火旺盛的名寺中,算不上名号。

        庙依山而建,百来级台阶而上,门口斜倚着一棵不足百年的榕树,碧绿而硕大的树叶层层叠叠盖过院墙,伸到寺里面去了。

        随从秦松上前去跟守门的小沙弥道明来意,小沙弥便引着他们一路往正殿后面的偏殿去了。

        寺里只有两三个香客,年轻的女子见到穿一身天青色锦袍,如芝兰玉树般的男子,站在原地移不动脚。同行的嬷嬷看不过眼,硬拽了她几下,她才一步三回头地走。

        “嬷嬷,你知道这人是谁吗?”女子的目光像粘在了男子身上,走到门口了还舍不得移开眼。

        “小姐咱们快走吧!”嬷嬷不愿意让她多看,“这是京城出了名的风流王爷呀,多看无益!”

        待女子走后,小沙弥把寺门一关,巩凡寺今天就不接香客了。

        巩凡寺的后殿没有供奉神佛,而是供了两个牌位。这是秦宿白的父亲和母亲,他的父亲岐王早些年战死沙场,母亲平阳公主忧郁成疾,没几年也撒手人寰,只留下他孤身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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