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有些懵的,没有任何思路的。

        就好像怎么都说不通,明明江流就是看着普通再不普通的凡人了,除了长得俊美,巨有钱之外,真的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了,可是……怎么就总在关键时刻,会变得不一样呢?

        包括上一次在白染的宴会上……

        华笙再一次陷入了沉思,她单手拄着头,在安静的华房内闭目养神。63华笙这个理论刚一出口,就被冥王给否了。

        “我不赞同你这个说法。”

        “为何?”华笙微微惊讶,看着冥王。

        “首先,斩月确实被你困在七十二幻境了,魔界护法对斩月那是无比衷心,来救人也是正常的路子。其次,据我所知,魔界的那些,包括斩月在内,他做事一向简单粗暴,出手就灭你的那种风格,不太会用这么绕弯子的路子,而且就算让我们怀疑江流,有什么用呢?对他们来说,没有直接的利益啊?并不能因此就让你和江流心生嫌隙,不是吗?”

        “也对,看来是我考虑的不周全。”华笙微微叹息,再次陷入了死胡同。

        这件事,看来还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那江流身上有没有可能有什么东西,是那几个家伙害怕的,这样的话也就说的通了……有什么惊人的法宝?”白染又脑洞大开的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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